容隽,我不想谈了。乔唯一转身就回到了卧室。
一室的安静无声,忽然被一道开门关门你的声音惊破,同时惊醒的还是乔唯一混沌的思维。
乔唯一被他抱着,蹭着❣,闻着,原本铺天盖地的睡意似乎都被隔绝在了大脑之外,总在周围徘徊,却始终无法真正进入,让她进入睡眠。
不行。乔唯一立刻清醒道,这是表妹的房间,你不能在这里睡。
容隽一怔,盯着她看了片刻,终于讪讪地缩回手来。
说完他就径直进了门,看见坐在沙发⬆里哭泣不止的谢婉筠后,很快猜到了什么,于是上前在谢婉筠身边坐下,对谢婉筠道:小姨,您别太伤心,这种男人不值得您为他伤心。当然,两个孩子毕竟是您身上掉下来的肉,但是如果他们离开这么多年,心里都没想过你这个妈妈的话,这样的孩子也不值得您这样惦记——
也许你都已经不记得了。乔唯一说,因为你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从一开始,我们就是不合适的。
十几分钟后,车子在麓小馆的门口停了下来。
这样情难自禁的时刻,像极了在海岛那一次。
同一时间,容隽转头看向她,发现她睁开眼睛之后,立刻伸出手来按住了她,哑着嗓子道:你别动,我去给你拿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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