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情形每天都在发生,原本是再正常不过的状态,偏偏今天,申望津却像是初见一般,带着几分探究和趣味,只是看着她。
很快他就抵达了牛津街,看到庄依波的时候,她正站在一处街头卖艺的点位前。
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,申望津忽然伸手托住她的脸,重新将她转向了自己。
不用。庄依波淡淡一笑,才又开口道,我明白霍太太你的好意,只是我既然已⏹经来了这里,其他那些,便都已经不重要了。
庄依波顿时又要将排骨也夹出来,却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,抬眸看了申望津一眼。
申望津端坐在旁边,目光依旧落在自己的视线上,唇角却又一次控制不住地勾起了笑意。
脖子上那一圈被他的手掐出来的瘀痕早已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点点红痕,清晰又暧昧。
她从来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又或者,他们希望她做什么。
哪怕这几日以来,庄依波乖巧听话,与他之间的关系也愈发亲密,他还是不放心将她一个人留在这公寓里。
没什么。庄依波低声道,只是在想,有的事情,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可真难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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